又看了一遍,非常羡慕这样的真性情,对他的遭遇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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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utnik boosted

非常残酷的内容,会对每一个中国人造成巨大精神冲击,慎入 

前些年的时候我去Atlanta游玩,和当地一个朋友一起约了去看一起尸体标本展出:Bodies The Exhibition bodiesatlanta.com/
我想去看是因为我对生物学和医学一直很感兴趣,希望自己也能有参与尸体解剖的机会,既然没有专业机会那就很希望能去看看这种专业的展览。我特别期待去看这次展。
但是到了地方,朋友却迟到加堵车了,一小时左右都到不了,只好我先进去。我进去看展的时候大约下午两三点,绝大部分展区就只有我一个人,非常安静地看完了整个展览。标本非常丰富,大约有一百多具成年人身体,男人女人都有。更令人惊叹的是,展览专门有一个胎儿展区,展出了从怀孕第一周开始的每两周的胎儿样本。这是我最开始产生的一丝疑惑:既然都是真实人体样本,他们是从哪里获得的这么多不同发展时期的胎儿的呢?这真的是像我来之前假设的那样,合法地从自愿捐献者那里合法获取来的尸体吗?

作为医学生物学爱好者,我独自一人在阴暗、寂静的尸体展馆里游荡了两个小时并不觉得有任何恐慌之感,但是我没想到,将烙印我一生的恐怖体验发生在看完展走出去之后。我看完了,去前台兑换朋友的那张票,一个黑人小哥很热情地问我觉得展览怎么样。我说都挺好的,很具有科学性,然后开了个玩笑说,那里面有一具男性尸体标本长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小哥的微笑顿了一顿,突然问我"Where are you from?" 我说🇨🇳。他神情复杂地告诉我,本展览所有的尸体标本都是从🇨🇳获取的,据说可能是某次矿难/自然灾害死亡人士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我。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从展览处回家的了,也不记得后面与朋友如何见面。我对人印象极深,虽然不擅长记名字,但对于人脸、对于见过一面的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那具标本的面孔,极有可能是我在国内坐火车往返京沪两地时见到的(因为独自办理留学相关事务,我有两年频繁搭乘火车)一个中年男人。为了省钱我基本坐的都是硬座,身边同行的乘客往往是往来华北地区的打工人、农民。我几乎可以肯定也就是四五年之前我见过他,活着的他。而那一天,我成了悠悠哉买票、看展的游客,他却成了供西方世界的人们赏玩的一具标本。这个展览在🇺🇸有四五个同时进行的展览地点,除了Atlanta外还有Las Vegas和纽约。几百具、上千具尸体,全部,都是🇨🇳中国人。

然而这并不是可怕的真相。这件事对我影响很深,目睹曾有一面之缘的同胞被做成尸体标本(生长在🇨🇳的一切经验与本能告诉我他们“自愿捐献”自己遗体的概率几乎为0)具有很强的精神创伤。出于自我保护的心理本能,这件事被我遗忘了许多年。直到刚才看到了新一期Stephen Colbert的夜间脱口秀节目A Late Show,调侃中国政府并不擅长礼貌征询他人意见,放出了一张来自该展览的尸体标本图片。我进行了简单的research后,发现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结果:

这些尸体,并不是来自什么大型自然灾害(想也知道不是,矿难地震之中如何能保留下这么多中青年男女非常完整的尸体??),而是很可能来自中共的监狱、劳改系统之中,来自政治犯。

npr.org/templates/story/story.

“Roy Glover, spokesman for BODIES... The Exhibition, says its cadavers -- all from China -- did not come from willing donors.

"They're unclaimed," Glover says. "We don't hide from it, we address it right up front."

”For that reason, many venues will not display BODIES... The Exhibition. Groups such as the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which documents human rights abuse in China, have charged that the category of unclaimed bodies in China includes executed political prisoners.

”When BODIES... The Exhibition opened first in Tampa, Fla., last summer, the state anatomical board requested documentation proving the corpses were ethically obtained. Dr. Lynn Romrell, who chairs the board, says it got only a letter from the show's Chinese plastinator asserting that they were.

"He stated that none of the material came from criminal institutions or homes from the mentally insane. But just his word on that, no documents," Romrell says.

“Romrell wanted to close the exhibition down, but says the state anatomical board lacked the authority.”

该展览Bodies The Exhibition的尸体涞源直接来自🇨🇳提供方,而负责进行全部尸体的生物塑化防腐处理的人士只提供了一份声明,口头保证一切尸体来源于合法捐赠,却从未出示任何支持该声明的事实证据。负责调查此事的Dr.Romrell试图关闭该展览,却并没有如此权力。

现在,这个展览依然在New York City等大城市公然举办。我们的同胞兄弟姐妹们,在被中共攫去、害死后,依然要被当作可牟利的工具,尸体作为猎奇的玩意儿供西方人赏玩。

看到这里,你应该清楚今日的你我,如有一分不够幸运,也很有可能成为那些尸体标本里的一具。It could have been any one of us, any one of our loved ones.

然而热爱这种展览、想获取科普知识的游客特别多,这一类展览给博物馆等主办场所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因此,由资本主义主导的民主国家并不会为了人权问题而放弃利益,从私人机构公然收购这些疑似劳改犯、政治犯、死刑犯的尸体到公然办展,每一个环节都并没有任何实际的阻碍。我去看展的那天下午,在我快要看完之时,已经来了好几户人家,都是体体面面的中产样貌的白人父母携带着自家小孩子,忙着指着我们同胞们的身体为自家孩子做科普。这是最残酷、最直接的对比,生在西方世界的西方人,从出生开始就绝不可能有沦为展览上无名尸体标本的命运,他们只有看展览的份,而我们必须夹着尾巴24/7小心提防才不会变成一具无名尸。这就是血淋淋的,一个🇨🇳人的命运。

另: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做过,前苏联与现今的俄罗斯就曾大批将*来路不明的
尸体*(细品这个概念)贩卖给想借科学之名牟利的西方机构与个人。一些道德感稍微强一点的懂得在丑闻被揭露后停止购买(只是迫于舆论压力罢了,资本家从不在乎这些的,他们在摸清购买渠道之前就一清二楚他们在做什么),大部分则毫不在乎。我重复一遍,这些展在今天都还在办。

普通🇨🇳人的苦难,被夺走的身体与人生,终于只是供西方人观赏、学习的标本与玩物。

最近看了肖彩虹的那个视频。下面有评论说在中国很难不遇见这样的老师。没有调查显示究竟有多少比例的人有类似的遭遇,但还是让我想起了以前教过我的那些“老师”。

要说给我留下心理阴影最大的那个,非小学班主任莫属。有人总觉得高中和大学教育很重要,因为是三观形成的重要阶段。但接触了一些本科甚至高中就出国读书的人,并发现他们依然能表现出墙国特有的那套价值观后,慢慢体会到有些东西恐怕在十岁前就已烙印在体内。现在去回忆小学时光也有些勉强,毕竟那时科技还没能像现在这样随时拍照录像以供后人回味。印象最深的就是鼓励检举揭发别人。二三年级的时候,同学间就形成了各种小圈子,以向老师打小报告为荣。小报告有真有假,还有恶作剧。老师作为裁判,评判是非的标准以学生的家庭背景深浅为主。虽然不会像“肖老师”那样明显,但依然会露骨地表示“父母是教育局的素质如此优秀前途如何光明”之类。也可能是那时大家父母赚的钱差别没那么大,“家里有权有关系”就成了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那些站在“真理”对立面的同学的下场总是在教室外罚站与写检讨中循环。因此一到有人要“摊上事儿”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几个人——那些小贩、摊主、木匠和无业者的孩子。我在班级里属于中间阶级,好事坏事都算不到我头上。和一些天天活蹦乱跳的同学不同,我的存在感一直非常低,多数时间大家都想不起来还有我这样一个人。要是这样下去我后来还未必有什么阴影,但班主任总会想办法去“照顾”每一位同学,这在现在看来更像是“折腾”。当时为了提高课堂的积极性,要求每一位同学在每节课上发言。班主任主讲数学语文。在这两门课上,一位同学发一次言,她就在名册上在那位同学名字后面打一个勾。在其他课上,她会委托一个积极分子——”她的心腹“来记名。一言不发的同学下课就要写300字检讨。一门课的知识点就那么几个,除了一两个能回答的问题其它的说多了都是废话。要是让每个学生都装模作样的发言,课堂上不都是没有意义的假话空话吗?——当时的我这么想。虽然我当时脑中对很多问题没有完整的分析和思考,但总觉得发这样无意义的言不对。后来,很多同学为了应付这个“政策”,积攒了各种名言警句成语等等,也不管那是什么意思,沾点边就去发言来完成“任务”。那班主任还认为这样表明课堂积极性很高。由于我实在是不能装出“积极”的样子去发言,几乎每天就要写检讨。当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检讨的,于是经常被罚站在教室外面写,直到能写出来为止。所幸被罚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几个长期处在“真理”对立面的人与我为伍。从他们几个平静淡然的表情中,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破罐子破摔。渐渐地我也习惯了这样的情景,每次上课时都如坐针毡地构思检讨书中的内容,下课后放学前把那篇不知所云的检讨交上去就溜之大吉。这样课堂与班主任就成了那心理挥之不去的阴影,这几年间,不管上什么课,都要在言而无物和检讨中二选一,每节课我都时不时地看表,希望这种折磨快点过去。后来上初中后,再也没有老师实施这样的”政策“,我才感受到没有强制发言的自由与快乐。

hi 

这个instance嘟文限制长一些,一次可以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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