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ned post
Pinned post

请关注我的朋友认清我只是个80%废话+20%电影/漫画/书摘po主的惨淡事实,我在豆瓣上也是这个人设。

Pinned post

试图做书摘博主——

失败了。

每天一小时大概只能翻译几段这样的。
超级没有效率。

Show thread

噫,要到了作者的翻译授权反而一下子懒起来了……不知道完全翻完要花多久 :8111:

就 

我月底有个雅思考试可我现在还在拖延。

有点拔不出来的感觉。

昨天不小心把墨水挤在了裤子上——急吼吼地把裤子脱掉洗了;

今天发现新裤子上又蹭了墨水——我特么没有用钢笔啊今天!抬起屁股一看,嚯,是昨天的墨水印,干在了椅子坐垫上,和我新换的裤子蹭了一整天。我一点都没有发现!

淦,又要洗裤子了。

港真,我觉得研究粉圈可以理解很多革命组织、激进社运团体腐烂变质拉倒的原因。

Show thread

小声讲,我特别受不了在讨论一个问题时盯着别人的措辞分析来分析去,好不容易找到某个角度发现可以解读为对某个群体的冒犯,然后就正义地替那个群体出警,好心提醒对方注意审核自己言论的那种人。

感觉好像粉圈内部看到磕同一对cp姿势不对就愤而出警的魔怔同人女。

吃药加了量,一次6粒,3个小时后终于上头了,像是脑袋被人打了一闷棍 :8111:

妈耶 

我失业半年后怕是也要开始接私活了 :8111:

但,
完全不会交涉!毫无头绪!

再次转👇嘟,这个对纳粹经济政策的分析非常有见地的油管视频总结出的很多点套在当代等国上都无比适用,deja vu了一刚。

元旦和亲戚一起吃饭,我侄女和我聊起来学校的事情。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二次元,画黑板报的时候把熊猫画上承太郎的帽子,班里有多少个JO厨,有男生看不起迪亚波罗的口红和她心里觉得“男人画口红又怎么了?”,然后讲到同学——

我猜大家可能都见过这种同学:非常非常外向,似乎和谁都说得过来,朋友看上去特别多,但是边界感很弱,口风不严,说话也没什么准,你和ta相处几学期下来唯一确定的就是ta家长一个星期一种职业。

不是说这种同学不可能是个好孩子,但深度社恐的我对如何与这类人相处一向是有些头痛的。我侄女显然不是深度社恐,但她也很烦恼,兜兜转转,终于说出了原因,是这样的:

——插一下,哈哈,你以为我要吐槽她这位同学吗?才不是!什么样的孩子都没关系,都本有可能是好孩子,但我要咒骂现在这乌七八糟的学校教育和垃圾老师!

据我侄女说,12月底,她的班主任,一名数学老师,发动全班同学写纸条匿名相互举报早恋、违纪、思想问题……

刚说到这里我就惊掉了下巴。(如果这种现象现在是常识而我的反应太外宾了,请在评论里补充)要知道我上学的时候,如果哪位同学给老师打小报告,是会被同学看不起的。我大学时的团支书就是因为向辅导员报告班里一名女生“乱花钱”买新衣服、搞对象,名声彻底臭了大街。

于是我问她:匿名举报?
她点点头,语气司空寻常:对啊,我也举报了班里一对早恋的同学。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数学老师后来找我了!

现在我们先把前面那位讲话不靠谱的同学称为A,把另一位毫不相干的同学称为B。数学老师找我侄女的原因是向她求证,A同学有没有在试图把她和B同学撮合成一对?

我第一反应是“这特么都哪儿跟哪儿”,而我侄女的反应也差不多,她一头雾水地问我:这怎么回事儿?A没有撮合过我和B啊。

初中生怎么看待举报?有多少人是真心觉得自己在正义地维护班级秩序,又有多少人鸡贼地发现这其实是个打击报复同学的好途径?

于是我问我侄女,同学A的人缘怎么样?她说,虽然看上去朋友很多,但也招不少人讨厌,数学老师让我离她远点……

答案其实很简单不是么。举报A的小纸条,肯定是别的同学写的。甚至有没有这个纸条都不一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A是她周围敌意的目标——不论这敌意是来自于同学,或者是老师。举报则让这种敌意得以毫无阻碍地在人际间蔓延,人人都躲在“匿名”的保护后,但所有人在权力持有者面前都是赤裸裸的。我不知道那位数学老师看到ta自己的学生互相撕咬的样子时会不会产生一丝快感,放大了想,这位老师在学校管理体系中也不过是个基层员工,ta在被校领导碾压时产生的屈辱和无助,有没有被这些小小的快感冲淡呢?

但所有这些里面,最令人脊背发凉的却是这些初中学生面对匿名举报的坦然,仿佛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当我有意见或不满、当我有恨时,有无处发泄的恶意时,去乞灵于权力吧,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便都是正义。权力定义了正义,那么权力也同样定义了你的仇恨。权力定义了你。

这就是大人向这些孩子们展现的世界的常态。

黑历史和自我批评的emo 

港真,不管我在网上都说些什么,或者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实生活里的我是个格外不善于表达反对意见的人。

这大概是家教的影响吧,“一定要和别人搞好关系”从小听到大,从见了亲戚一定要记住称呼记住打招呼再见,到和父母说话要单方面讲究方式和礼貌,再到和同学同事相处的时候随时考虑到“以后万一有求于人家呢”或者“万一被人家穿小鞋怎么办”——人际关系于我来说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焦虑之源。以前住院的时候,和心理医生描述了一下我看到他进门时的心理活动:从他进门的姿势来判断他今天的心情怎么样,从和他打招呼之后他的反应猜测自己有没有冒犯到他,随时观察他的走路姿势和坐姿、尤其是表情,读懂他在期待我说什么,然后调整我要说什么……

医生说:你好累啊。
而我妈说:天呐你至于吗……

至于。而且还是个自动过程,停止这个过程反而需要有意识地去做。即使意识到了脑子里有这种程序,意识到了自己这一秒正在习惯性顺从,也不一定有动力或有勇气来纠正。即使无法说服自己真心地去迎合别人的想法,假装视而不见也是更简单的解决方法。我可以对自己说:把对自己来说本来就很有限的精神力花费在和某个人对线上,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不如相信这些微小的不适都是无足轻重的——为了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心态,我可以对于一件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实用主义难道不好吗?不到处树敌难道不好吗?

到这里就想起来以前一个同宿舍的北京同学。一个相处起来也还不错的女生,除了:1. 粉红;2. “我们北京人高考也很难啦,虽然卷子简单但是我们学得也没有那么深,所以还是有好多人上不了好学校的。” 作为十八线小城做题家被privilege甩脸是什么感觉,嗯,不想提了。虽然当时有冲动想和她讲讲我们做题家高考也很难啦,但我的思考角度最终还是这样的:以后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千万不要把关系搞僵。

于是我也就是笑笑,点了点头。我讨厌自己。

后来,我和这个女生的关系也还不错,介于熟人和朋友之间,上学时相互之间也有照应,但毕业后就失去了联系。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和别人产生长时间联系的欲望,一边厌恶着自己的虚伪和软弱,一边惧怕被人看穿我亲和表象背后的刺。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孤独是舒服的,是诚实的,然而孤独也是吞噬一切的黑洞,是我无法摆脱的投影——当我在和你、和ta、和所有人友善地说笑时,我清楚,自己的身边竟无一人。

说到大纪元,我不想评论这个媒体到底公信力怎么样。就说一下自己记得的一些(迷惑?)事情:大家都知道大纪元的背景是法轮功,最早除了提供翻墙软件外,大纪元的报道有个中心主题就是:反江。

2012年的时候那个人刚刚上台,我还记得当时人们刚刚从薄熙来“唱红打黑”的惊恐中定下心来。薄下了台,上来一个把薄搞下台的人,当时舆论似乎都被一种莫名的天真感染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深入骨髓,坐等着下一秒秦国天亮。(当然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用说了。)大纪元的态度很好玩,刚开始和当时国内(还没被完全批倒)的臭公知是一样的,对you know who的任期充满信心,以为总算等到了可以清算党内江派势力,为自己讨个公道的新时代。所以,后来牠借反腐为由清洗异己的时候,大纪元的态度是为其叫好的。再到后来牠开始更加直接的倒行逆施(比如说修仙),所有证据都表明这是个比薄、比胡温、比江都要更加专横愚蠢的独裁者时,大纪元还在一厢情愿地推测这人是受到了后面江派势力的操纵和陷害,是党内派系斗争的牺牲品。至于现在大纪元对牠是什么看法,我也没关注,也不想知道。

Anyway,我说这些是想说什么呢?也没什么,就是想感叹一下固有立场对思考模式的影响,还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种二极管观点到底有多么愚蠢。后半句话不只是在说大纪元喔。

最近特别没有表达欲。所以不打算怎么说话了,只转发。如果uu们不喜欢太多转发我很抱歉…… :11124:

Show older
驴肉火烧Mastodon

1. 驴肉火烧是一个开放的长毛象(Mastodon)实例,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保证言论自由。 2. 驴肉火烧的服务器位于德国,站长定居加拿大,站长保证不会主动泄露大家数据,但来自某些地区的象友请务必注意隐私保护。 3. 申请时会默认关注管理员,注册成功后可取消关注。 4. 请勿使用网易系邮箱或QQ邮箱注册,注册后14天内无任何操作(发嘟、换头像或关注)的账号将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