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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注象友是因為您们都很好啊~真實,日常快乐无聊 诅丧也好,觀點也好,說出我的共鳴或說出我沒能力表達出的內容,同時我也希望保持開放汲取不同的聲音。

毛象於我是啟蒙,是公民意識的覺醒。我很喜歡這裡。 👀

但➡️如果不通過我的關注完全沒關係,不用特意回我的,因為我不回覆,這樣就會顯得我很沒禮貌hhh

不出意外,该号也会是单机版的自留地。

之所以加了審核關注,就跟检测是不是机器人一个道理。

感谢!让我关注的和关注我的米娜桑麻!
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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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年前我们市这边书店的要求是进门最显眼的地方必须全部摆习近平,为此我们店还特别申请了展台使用权变更。去年文化局过来说,必须摆放不少于十种不同的习近平作品 ,我真的服,想到世界上很多人工作的意义就是把这个傻逼语录编十几种不同的方式出版出去。。。而且我书店也只进了两三本,还得去新华书店买回来摆台(去新华书店买书回书店卖………)还去文化局签了个字,说明这次检查十种总书记书籍为什么没有,x月x日之前会买齐

余英时:没有一个政权能全恃暴力而传之久远

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80
archive.ph/rV4wy

-> 端:作为一种外来文化,为什么共产主义在中国如此容易生根?是不是因为中国传统的崩溃,共产主义才趁虚而入的?

余:这是一个假问题。共产主义并没有在中国生根,只是共产党假借共产主义之名,以暴力征服了中国,又用暴力统治人民至七八十年之久。

真正的问题应该是:为什么出现于现代西方的一种极权式(totalitarian)政党(即共产党,但此外还有纳粹党和法西斯党),竟能夺得了中国政权,并统治了这么久?这决不是因为中国人普遍认同并接受了共产主义。譬如在井冈山时期,按当时共产国际人员如伊罗生(Harold R. Isaacs)的调查,红军中虽有农民,但并不是自愿参加,而是被强迫进来的,所以逃散者很多。此后一两年,当地农村中人不但不支持红军,而且还把他们当土匪来攻击。 (见《中国革命的悲剧》,The Tragedy of Chinese Revolution,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61)伊罗生的完全根据中共内部文件,并得中共人员刘仁静的协助,所以是可信的。伊罗生的话稍后又在《龚楚将军回忆录》(香港月刊社,1978年)中得到直接的印证。龚最初是在井冈山追随过毛泽东的人,更无可疑。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把暴力夺权,看作是共产主义在中国生了根。

关于中共统治何以能持续这样久?这更不能看作是中国人认同了一党专政的体系。认真解释起来,原因多得很。但这里我只想举出一个最大的关键。这就是中共用暴力夺权之后,又用暴力没收了所有人(士、农、工、商都在其中)的私有财产。这一苏联模式在中国史上是空前绝后的,以往没有一个王朝政权敢这样做。

中共最早用分田分地的号召,进行土改,以争取农民的支持,然而一两年后边开始了所谓的农业合作社,把土地逐步收为国有(事实上是党有)。中共也曾保证过民族资本家可以经营企业,但三反、五反一来,他们的产权便消失了。此外,知识分子曾被定性为小资产阶级,可以有一些活动的空间,然而,1952年便展开了思想改造,受尽种种侮辱;1957年反右之后,则沦为劳改的对象。工人在名义上是正宗的无产阶级,但是他们不但不是领导人,而且连罢工权也被剥夺了。

中共何以能如此任意摆布士、农、工、商?这是因为一切生活和生产的资料已收在党的手中,他们之中任何人和党闹翻了,便立即失去生存的条件。

西方人想像不出党资本主义这样古怪的东西

端:西方曾有观点认为,中国经济发展了,中产阶级增多了,大家就会有政治诉求,并且要求民主,但目前这种趋向似乎并不明显,您怎么看这个观点?

余:这是上世纪西方史学和社会科学界普遍流传的一个观点。在上世纪中叶,美国现代化理论一派社会学家对这一题旨做过很多研究。但最近大家都承认这是将西方(如英、法、美等)的特殊历史经验扩大到全世界,今天已为新的历史事实所否定,不足取信。

经济发展对政治一定会有影响,这是不成问题的,但其结果不一定是促成民主,而且往往会加强专制或独裁。上世纪三十年代德国工商业的发展造就了经济繁荣,反而导致纳粹希特勒的崛起;日本明治维新带来的高度工业化,则为军国主义铺了路。

六四之后,江泽民有意废除乡镇企业之类经济放松的活动,这一转变引起了邓小平的愤怒,于是才有所谓南巡之举。后者经过对六四事变的反思,认定经济放松是决不能放弃的,因为这是挽救党脱出危机的唯一道路。与毛泽东从一穷二白走向社会主义的主张相反,邓小平坚信:经济兴旺才是共产党专政的唯一可靠的基础。所以他不但喊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而且公开禁绝姓社姓资的争论。这其实是明确表示:他的经济放松将援用资本主义中一切能够致富的手段。这是中共史上划时代的大变动:一个号称代表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一变而为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全面实现而奋斗。

但是我必须补充的是,邓所构思的资本主义完全不是西方长期流行的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他的资本主义是完全控制在党的掌握之中的,其模式大致如下:共产党变成一个大资本家集体,所有重大的企业都是所谓的国企,其实便是由党委控制的组织,所以应该称为党企。西方观察家把邓小平模式称作国家资本主义(state capitalism),其实并不准确,这是因为西方人不能想像有党资本主义(party capitalism)这样古怪的东西。

端:党资本主义的确是一个很新鲜的说法,该如何理解其中逻辑?

余:今天我们都知道,中国经济是抓在一百三四十家国企的手上,它们的势力遍布世界各国。但后台老板都是党中央。除党企之外,当然也有私人或公私合营的企业,但它们也同样直接在党的控制之下。试想从银行贷款到运输工具等等,无一不需党的允许,离开党如何能运作?私人企业家偶有不听党的话,不是破产,便是入狱,甚至死刑。在这一独特的体制下,党随时随地操纵着市场的动态,上述一百多家国企在世界(尤其是美国)的自由市场中运转自如,大获其利。但美国大企业想打进中国市场却困难重重,受到无数限制,因为中国根本不存在一个自由市场。

共产党既成为独一无二的集体大资本家,在中国先富起来的,当然只能是自己的人。直接负责发展党资本主义的人员(如国企经营者)固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从中央到各层地方一切相关机构,其中稍有权势的干部,无人不要求分享利益。这样一来,整个官僚系统便进入了资产阶级化的程序。

近几年来,中共发动的所谓反腐运动给我们提供了最清楚的证据。现在当权派消灭政敌,一律用反腐为罪名,反腐已正式取代了毛时代的路线,如薄熙来、周永康等,明明是在与习近平争权中被斗垮的,但腐败却在罪行中占着重要的部分。最令人惊异的是在千千万万腐败罪犯之中,有许多只是中下级干部,但所报贪污数目竟从数百万(人民币)一直上升到数亿。至于高级干部则更加可想而知。

这恰好说明,所谓腐败,在党资本主义下,已是官僚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成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一条主要渠道,这真是对邓小平的莫大讽刺,当然更是这位改革开放总工程师始料所不及的。但是在既无法治又无任何社会制约力量的情况下,权力在握的党资本家走上这条路是无可避免的。

再看所谓的私人企业的组成方式,情况便更清楚了。从许多大贪污案中,我们发现中共最高层领导人(如周永康)的家人、亲戚、朋友等,不但都以私人名义经营企业,而且规模之大极为惊人。最高层如此,各阶层官僚也无不如此,可知这已构成官僚系统资产阶级化的一个普遍律则。

在这一党资本主义建立和成长的过程中,当然也有一些平民,由于机缘凑巧而富起来的,但他们的人数与规模都远不能与上述类型的人相比,因而也不是足以形成自由市场中的中产阶级。所以,整体观察,在改革开放以后致富的人,不是一般自由市场中的资产阶级,而是一个特权群体;他们的特权完全依附于党的当权派,自然不可能产生民主诉求,因为民主是不允许任何特权存在的。大陆观察家对于这一党资本主义早有深切认识,称之为权贵资本主义。据我所见,晚年赵紫阳在反思中也接受了这一概念。

余:1976年毛泽东去世之后,邓小平推动所谓的改革和开放,在整个1980年代,给人一种印象,好像中共向民主自由的方向转型。大陆上的文化热和对西方自由主义与普世价值的追求,都是在这背景下发生的。当时我们在海外的人(包括台湾与香港),也同有此感,以为邓小平可能像蒋经国一样,试图从一党专政的旧格局中脱离出来,走上民主自由之路。

但是六四事件彻底否定了大家的幻想,不但大陆和海外人民,中共党内也有一大批人误解了所谓的改革与开放,胡耀邦和赵紫阳便是两个最突出的例子。他们两人都认识到经济方面改革与开放,最后不可避免地要求政治方面的改革相配合。这就逼使党将独占的权力逐步让出来。赵任总理时期将一部分党中央的权力下放到地方,以便于发展经济。这已造成党中央不能有效控制地方的形势。但权还在党内,邓小平等尚不得不容忍。但发展到六四前夕的状况,社会上普遍要求党权外放,邓便不惜下狠手,以武力逆转了局面。

我曾写过长文,说明邓小平及党内保守老人(如陈云)等对于改革与开放的构想,可以归纳为八个字经济放松,政治加紧,而且前者是为后者服务的,只要经济放松伤害到政治加紧,他们便立即牺牲前者以便保全后者。总而言之,共产党的最大特色是将所有权力都收在党内,然后通过党组织控制每一家,每一人。而它所以能做到这一点,则主要在于上面所说的,它全面掌握了生活资源,人人要吃饭都离不开党。共产党这一基本性质不变,便不可能有什么民主转型。

邓小平和中共元老所推动的改革开放虽然是要通过经济放松来加强政治加紧,但鉴于毛泽东的殷鉴,对一党专政还是立下了一些限制。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不设党主席,改为总书记,进行集体领导,这就可以避免流为一人独裁的局面;二是对人权、言论出版、自由之类的普世价值不公开攻击,以免引起世界(特别是美国)的指责,因为当时中共在经济发展上正需要世界各国(特别是美国)的帮助。

与邓时代相对照,今天的现状把上述两点限制完全抛弃了:第一,集体领导不但已名存实亡,一人独裁更取得宪法的认同而成为终身制;第二,中共现在正式公开宣布,所谓普世价值不过是西方价值的变名,中国人是不接受的。所以中国人现在上不能妄议中央,下不能寻衅滋事,媒体上更不许发布任何不利于党的消息。学术思想的严格控制不但在国内大学和研究单位普遍存在,而且近年已延伸到国际上来了。现状如此,我们说它将极权统治发挥到了最高峰,是丝毫不夸张的。

余:今天已不可能出现六四前几年的文化热了,知识人处于社会边缘的地位,不再能扮演思想导师的角色。今天大陆上与党相抗的知识人只剩下一两百位人权律师。但他们正在不断被迫害中,或罗织入狱,或被捕失踪;他们连为自己的人权辩护也做不到了。此外,社会上更没有一个独立的中产阶级,可以表达他们的政治诉求,我实在看不出中国的出路在哪里。

但这绝不表示我认为党资本主义专政已一统天下,再也不可能撼动了。从历史上看,古今中外没有出现一个全恃暴力而能传之久远的政权。如果焚书坑儒和偶语弃市是政权的可靠保证,那么中国今天应该还是秦始皇的世界。得力于现代发展出来的极权组织和种种科技手段,中共的专政程度已远在秦始皇、李斯之上。但上面曾论证,党资本主义主要是为先富起来的特权群体服务的,其最显著的后果之一即贫富两极化。为了维护这一特权群体,党的专政往往不免要牺牲其他贫弱群体,并因此引起他们的集体抗议、造成事件。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出党天下的内在的致命弱点。

几年前,大陆媒体比较自由时,经常报导每年群体性事件和抗议,有时竟至十几万次。近几年来,媒体控制越来越严厉,我们已读不到这类统计数字。但相关信息仍然不绝于耳,例如最近卡车司机联合大罢工,喊出活不下去的口号,上海、山东、重庆、广州、安徽、江西、浙江、河南各地司机都起而响应,显示出危机蔓延之广。以中共的专政力量,它也许能把这些个别的抗议和危机一一压制下去,但这是一个无尽无休的过程,谁也不敢说压制可以永远成功。专政一天比一天加紧,正是它害怕的反应,所谓四个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其实是在掩饰害怕。

总结一句,我虽然看不出中国现状如何改变及何时改变,但我仍然坚信目前的极权统治并不是铁打的江山,因为存在着内在的不可克服的致命因素。无尽无休的集体抗议,每发生一次都会引起一点负面的作用。思想言论自由的全面禁绝,又切断了学术和教育的进路,整体文化势将越来越停滞不前。极权体系在短期内也许可以维持一种表面上的稳定,但是暗地里却在不断弱化之中。

用马克思主义的语言来说,量变总有抵达质变的一天。

不要浪费你的无知。当你对一门知识毫无所知时,最容易问出简单而重要的问题。

一旦你习惯了某种现象或事物,认为它是理所当然时,思维就不知不觉受到了限制。

-- David Kohn

看到友邻说在社媒上容易被误会的事情,这可太常见了啊。

尤其这个帖转发次数多的时候,就会有人出来纠正你的内容里各个部分。

还有人说我不是杠,但是你……这就像某些男的对我说我不是歧视女性但是……,建议就是你还是别说了。

真的很烦啊,我又不是写论文,我也做不到每个字都符合每个人的要求。我写出来就发,有时第二遍都不看。

甚至嘟文里的错误,只要不是很致命,我都懒得改。

如果你开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更烦了,有时会是一场辩论的开始。

所以我现在对于误会我的评论,就假装看不见,如果误会得厉害了,我就mute掉那个人,因为看到那个评论生气- 没学过阅读理解吗,我表达的主要意思是那个吗?

将心比心,看到有些嘟文,我也会自动在心里替人解释,人也不是那个意思。

就这样,少生很多气,世界美好多了。

情景带入——阻止普通人为施虐者辩护的沟通小技巧,又名:当你是受害人的时候,怎样让别人相信你真的受害了而不是在抹黑 

分享一个关于#沟通#生活小技巧
在向别人叙述的时候,直接将对方带入事件中,而非叙述自己的经历。

人脑是很懒惰的,能不思考就不会思考。大部分人都不会主动并且深入地思考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没有经过思考就会先入为主——ta会用「正常人」的逻辑去为施虐者辩护。而你作为受害人,却不得不给对方一遍又一遍解释自己的处境。

把事件的主人公替换成对方,可以迫使ta进行深入思考。

案例:
母亲的朋友不相信我的父亲有我们描述的那么差。他作为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常的父亲,觉得会不会是我和母亲的负面情绪影响了我们的判断,会不会我的父亲其实没有那么差。

于是我把真实发生的事件讲给他听,让他成为事件的主人公——我对他说「假设你的女儿牙齿不好」,他笑了,他说女儿确实牙齿不好。我说接着说:

「假设她牙齿不好,有颗蛀牙一直蛀得很厉害,高中的时候开始疼了。于是你带她去看了牙医,牙医给她做了一个牙冠,套了起来。花了不少钱。」

「过了几年,这颗牙又不好了。于是你第二次带她去医院,把牙冠拿掉,做了根管治疗,弄掉了牙神经。」

他笑了,问我为什么懂这么多。
我说因为我经历过。

「理论上这颗牙应该不会痛了,因为已经没有神经了。但是又过了几年,你女儿告诉你这颗牙还有点痛。当时她还没有工作。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呢?」

他回答说会再带女儿看医生。
而我生父的回答是「我也没办法啊」。

他听了回答,企图用*正常人*的逻辑思考:他觉得我爸应该不是没有钱,所以有可能是精力有限,顾不上。

我反问他「精力顾不上可以让妈妈带我看牙。如果你精力顾不上,会让老婆带女儿去看牙吗?」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说自己还不放心老婆带女儿看牙呢,他说一定会亲自带女儿去看牙,要自己负责到底。毕竟前两次看牙也是爸爸带的,不是妈妈带的,爸爸更了解女儿的牙齿是什么情况。——这时候,他已经意识到我的父亲有问题了。

他可能以为我很伤心,或者很愤怒,他可能是想安慰我,但正如所有没有经历过情感教育的中国人一样,面对没经历过的事情,说不出真正能安慰人的话。(我并不会因此苛责他。)亦或许是他企图回避自己的认知失调。他转移话题对我说不要对我的父亲要求太高,放下吧。

我说我没有要求很高,我对生父的要求只是「做个人」。我只是不明白,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再带我去看牙就好了,怎么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呢?

他陷入了沉思。

事情就是这样。把对方情景带入具体的事件,对方才会真正开始思考,而非想当然。

#PUA #操纵 #施虐 关系中受害人不仅得和对方讲述事件,还得启发对方思考。的确挺费劲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没劲的人就越得费更大的劲。但无论如何,掌握了合适的方法,就是值得的。

@Iamnoman 去年回老家补办身份证,和你类似,要求下载反炸,不知道这些基础干部是不是真的以为是为老百姓好,造福民众…苦口婆心劝说下载…. ?他们有考核名额要求的。和销售性质差不多..推销成功一个(下载-注册)就登记到该人工名下。(可能是小县城基层朴素?没有一定要盯着注册。)辩解不过,我扫了下载没注册,办身份证,回家就卸载了。…问家里人,她们在日常里八百年前就要求下载了….

一点也许大家都知道的眼镜清洁技巧 

不要用眼镜布擦,容易磨花。眼镜护理液也仅仅只能做应急使用。每晚洗手或者洗脸的时候顺手把眼镜洗一遍第二天就可以轻松拥有干净眼镜!

1.水龙头开细细的水流,倾斜着把眼镜的四个面依次冲一遍。

2.把肥皂/洗手液打泡,涂在眼镜片上。

3.用细水流缓慢冲洗,直到眼镜片上只有个别小水滴为止。

4.用纸巾按压着吸干。

5.放着晾晾再上脸。

你说那辆车上的人麻木吗,顺从吗。如果我住在那个小区,那栋楼,如果我被下达命令要转移,想想为了申请签证的无犯罪记录,想想为了不被开除顺利毕业,想想我的家人为了生计保有工作:都会上去的。没有选择,没有未来,东欧犹太人作为一个整体拷问他们有平庸之恶吗,没有回答

分享一个人类学课上的高光时刻,关于新疆集中营。 :blobcat:
事情是这样的,某节lecture上professor用新疆集中营作为生殖管控和国家主意的例子。某小粉红事后给教学部门写信投诉教授,主要有三个指控:1. 声称集中营、强奸和生殖管控不存在,教授提供虚假信息。2. 声称教授anti- Chinese。 3. 在课上讨论这样的议题inappropriate且disrespectful。
教授于是在第二周的lecture上公开用五分钟时间回应了这封邮件。我真的觉得太酷了!(或许这才是真正好的政治教育下正常人的思维吧!)关于第一点真实性,教授说她不是从西方媒体了解到这些信息的,并且她罗列了一长串维族人撰写的民族志和自传。关于第2和第3点的回应尤其酷,我把她回应的中英双语对照贴在下面,象友们可以瞻仰一下,反正我是被爽到了。

鸦鸦(changjiaoya@m.cmx.im)
2021年3月3日 m.cmx.im/@changjiaoya/10582431

有位友邻提问:3、40年代的正常德国人,是怎么接受自己被疯子包围的事实的,有这方面的书推荐吗?
我把友邻们在评论区的书籍推荐整理了一下搬过来啦,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象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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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邻整理的豆列:
douban.com/doulist/13680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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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

修改两处:
一、友邻ID我打错字了,是荒岛做梦被吵醒。
二、我个人不喜欢《巨人的陨落》这本书,打错成《巨人的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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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forfire (digforfire@digforfire.org)
digforfire.org/@digforfire/105

《铁皮鼓》。施隆多夫的电影版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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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reka (Eureka@fandom.ink)
fandom.ink/@Eureka/10582705104

从提出这个问题的角度来讲,冯内古特也非常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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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泥栗 (chestnut@m.cmx.im)
m.cmx.im/@chestnut/10582725710

推荐一个电影 The Wave (1981) 根据一个老师在课堂上模拟这些是如何发生的的真实事件拍的 一个小时左右 youtube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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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quedea (urotsuki@wxw.moe)
wxw.moe/@urotsuki/105830955072

这个就是《浪潮》,上面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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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403-7 (xifeng403_7@bgme.me)
bgme.me/@xifeng403_7/105827767

巴比伦柏林粉狂喜!再推荐个我们的父辈,群像剧,五位主角,主要时间点是二战准备入侵苏联时到德国投降,其中弟弟算是那种厌战但是为了家族荣光硬上战场然后一直对德国胜利抱有悲观念头的,还有一位主角是犹太人,他那条线主要讲犹太人从二战欧洲纳粹和其他反犹分子下如何寻得一丝生机。夏利特医院也不错,它第二季点是二战期间,医院视角下的纳粹,不过有些手术场景有点血腥需注意 :0b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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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贝 (ghyoogjd@alive.bar)
alive.bar/@ghyoogjd/1058306930

偷书贼,/两棵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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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quedea (urotsuki@wxw.moe)
wxw.moe/@urotsuki/105830961288

《一滴泪》也放进去的话显然书单也有讨论我国过往伤痛的意思。那么推荐杨小凯《牛鬼蛇神录》和他少年时的旧作。豆瓣应该无法标记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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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

谢谢你的推荐~其实大家的本意是想讨论我国的,可是又不敢直接问,所以就问问德国的 :blob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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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quedea (urotsuki@wxw.moe)
wxw.moe/@urotsuki/105831035094

这个我懂。其实我不推荐把我国和德国和苏联类比,这三个国家都是大不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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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quedea (urotsuki@wxw.moe)
wxw.moe/@urotsuki/105831075341

实际上我觉得正常人和疯子的二分法对我们并无好处,对认知疯子也并不有利。
如果实际用意是在讨论我们自己当下的处境,个人还有两本书推荐: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子安宣邦《何谓“近代的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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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鸦

我觉得大家也并不是想粗暴的二分法,只是处于现在这个逐渐失去人性的社会环境,大家想寻找一丝丝慰藉与动力让自己坚持下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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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quedea (urotsuki@wxw.moe)
wxw.moe/@urotsuki/105831155436

我忽然想到之前读过的一段书评:
“一般来说,从波克瑙(Franz Borkenau)到纽曼(Franz Neumann)再到汉娜·阿伦特,二十世纪的德语知识分子围绕全体主义所进行的讨论,虽然丰富且重要,但是无法摆脱这样一种印象,那就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把全体主义所宣称的东西,当成了全体主义实际上拥有的东西,这种对全体主义的恐惧,拉长了全体主义的阴影,一句话,正是因为人们相信全体主义的威胁,让全体主义确实戴上了它本不配拥有的至暗冠冕。“
”由于法兰克福学派所做的批判,理性似乎无可挽回地与全体主义——二十世纪的灾难——紧密联系在一起。人们毫不犹豫地谴责理性的滥用以及因此对理性的恶用。于是乎,对全体主义的科学研究,实际上在批判理论这里退回到一种伦理谴责,其攻击对象当然是理性的阴暗面——即理性的阴影。可以说,人们根本没有意识到,纳粹德国的失败之所以命中注定,并非由于其伦理上的极端邪恶,而是由于在根本上,纳粹统治乃是一种不稳定的短暂状态,里芬斯塔尔的电影中所展现的那种秩序、统一与高效,恰恰建立在一种实际上难以长久维系的二元结构上。”
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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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前少数派主笔 Hum、Minja、文刀漢三、沨沄极客 发起的新网站「Untag」上线!

utgd.net/ #m工具 #长毛象安利交换大会 @board

等了一年多终于出来了! 我将之视为真·少数派 :azukisan021:

几年前我对妈妈说“虽然这样讲很抱歉,但我所有良好的品质好像都是自己培养起来的。”现在我仍然这么想。

家庭、学校、社会,你们教给我的是脆弱、虚伪、虚荣、逃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我通过自我教育,学会了坚强、真诚、切实和勇敢,学会了觉察、卫护和完善自己的core。尽管它们尚在萌芽期,还远远不够成熟,但已足以令你们的教育羞愧。

就算我可能随时赴死,我的死也是作为我的死,作为人的死,作为跨越界限而真正自由了的勇敢者的死。我为自己感到骄傲。

如果在做家务时感觉到困难/抗拒/棘手/…… 

和朋友聊了一下遇到过的家务难题。有的时候人就是会做不好家务,就是没有办法在面对”正确高效的做法“时快速形成习惯。
我的经验是,如果需要迅速掌握这些家务技能,需要多次练习、精确的指令、足够的正向反馈,最重要的是【最好降级要求,升级工具】。

说个事例来解释一下这句话在执行的时候具体的思路。
我妈的要求是,每个人洗澡后都必须把浴室瓷砖拖干净,否则等积水自然风干了就会在地砖上留下水渍。我弟(成年了)从来不记得拖地,今年我终于把他给教会了。
具体做法是:
1. 他有时候会记得拖地,有时候忘记或者不想拖。我就会每次(大概连续了十次左右)在他快洗完澡的时候跟他说”待会儿记得拖地“,他就说OK,换好了衣服之后去拖。
2. 他总是拖不干净然后被斥责,所以久而久之开始抗拒拖地。我看了一下,是因为我们用的拖把是那种拖布夹在骨架上的拖把,拖完地需要把拖布取下来,拧干搓洗再夹上去。但是这样需要弯腰去取拖布,站起来洗拖布,再弯腰夹上去。他觉得拆洗拖布很麻烦,就只拖一遍,或者不拆洗拖两遍。但这样吸不干地上的水,仍然会产生水渍。
然后我直接去买了一把胶棉拖把,拉一下把手就可以挤干净水。我妈嫌这种拖把用久了胶棉头会变脏,没法【彻底】清洁干净,但是我觉得可以先把地擦干再来纠结这种高级需求。换了拖把之后,“拖一遍-挤水-再拖一遍”这个过程就变得很顺畅了,他也很喜欢(……)那个新拖把。与此同时我买了一个拖把夹贴在浴室门口的墙上,拖完地就可以顺手卡上去,不用再折返到阳台去拿拖把送拖把,步骤就简化了很多。
3. 他确实没怎么做过家务,我发现跟他说“你去把浴室拖一下”得到的结果基本达不到标准,就改为告诉他“你去把浴室拖一下。先在湿区从门到窗拖一遍,把大部分积水扫到靠窗的下水盖,然后把拖把的水挤干,再来一遍。这样湿区就基本干了,拖把处于微微湿润的状态,再用它来把干区拖一遍,处理头发和脚印之类的东西。最后把窗子打开通风”。给他明确的指令,并且尽量解释这些步骤的原因。
4. 我决定不再每次在他拖地之前问“为什么又不拖地!”而是改为每次在他拖完了跟我汇报的时候说“哇塞很厉害嘛”。

为什么觉得”降级要求,升级工具“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当你认为家务是件很麻烦的事,就注定没有长久的动力去做了。哪怕每次做完你都会得到很多鼓励、夸奖和报酬,那种抗拒也不会消退。所以说,每当开始练习新家务技能的时候,我们不需要过分关注时间、效率、质量这些指标,因为这很容易转变成对家务劳动者的苛责。比如当我刚开始学洗碗,每个碗都要用一泵洗洁精——没关系,至少我现在会洗碗了,冲洗彻底一点就可以。当你刚开始学擦窗子,你不知道湿布擦洗完要再用旧报纸或干布擦一遍,也没关系,就算留下水痕,起码窗玻璃上现在除了水痕没有其他脏污了。大部分家务做到80分和做到100分在生活体验上没有什么很大的不同,适当放宽要求松弛一下神经对所有人都好。
另外如果家庭成员总是不记得一些家务的话,也可以在看得到的地方贴一些提示。我的合租室友做饭后不擦燃气灶周围,台面就会留下很多油点。我用透明胶带在灶的开关那里贴了一句“用完请记得擦一下台面”,后面就好很多了。就是,贴在”这件事结束之前当事人一定会看到的地方“。
米桶的边缘贴一个”舀完记得合上盖子“,冰箱分隔板上贴一个”放进来之前要裹保鲜膜“,事情就会顺畅很多。人都是可以沟通的,大部分时候家务做得不对就只是忘了或不知道应该这样做,并不是蓄意气你,所以你也不要不开心。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希望对各位有帮助!

读王沪宁《政治的人生》,可以发现,这个人满脑子就是控制公民思想、集中党的权威,没有半个字跟自由和人权有关。这就是当今中国主教的思维模式。

王沪宁喜欢“国权”胜过人权,王沪宁看过关于自由的书就是《逃避自由》,他认为中国个人主义开始盛行,自由越来越多,但是最后得到的”不是一种更多的民主“,而是会导致”逃避自由“,躲进集体主义。原来王沪宁是这么理解逃避自由的,真是绝了。

脱口秀最终会和国内所有舶来品一样,变成一个带着中国特色的畸形产物,既上不了真正的大众舞台,形成文化现象,又难以形成真正有艺术生命力的地下文化,处在中间单纯恶心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的年轻一代并搜刮他们的钱包。整个行业只有那一小拨人,出名的签约当网红,不出名的争取机会当网红。内容上会往两个方向走一是上台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讲讲同行,整个脱口秀行业变成同行真心话大冒险;二是节目内容日趋春晚化,吐槽完家里那点破事还得鞠躬说祝大家新年吉祥。

摇滚和说唱已经完成社会主义改造,脱口秀行业也正拥入社会主义的怀抱中。

听播客,对《色戒》有一种夸赞的角度是说她让女性摆脱了家国叙事,转向爱欲叙事,认为这体现了女性的主体性。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王佳芝摆脱冷酷无情的国家,转而投入一个冷酷无情男人的怀抱。国家使用王佳芝的身体获取情报告诉她这叫理想,男人使用王佳芝的身体然后送给她物质。这看似是对家国叙事的反叛,但王佳芝依然是在父权制框架里打转。就好像在说,女人只能选择一坨屎,或者另一坨屎。

跟色戒有着类似叙事角度的是《安提戈涅》,她拒绝了家国叙事,转向亲缘叙事。安提戈涅违背了国王的命令,去埋葬自己死去的哥哥,但她不认为自己有罪,于是被处死。但国王柯瑞翁说得很明白,你哥哥并不在乎你,也不关心你所重视的家庭,他是为了权力杀死了你的另一个兄弟,我必须惩罚他。安提戈涅在这点上无法反驳柯瑞翁,她只是在对国王权力的反抗中实现了自我。

这两个故事指向了同一个疑问:在糟糕的大共同体(家国)、糟心的小共同体(家庭)和孤独的个体之外,我们能还有其他容身之所吗?

在这个医院每天见到最多的是五六十的农民,他们往往都是到了忍不了才来就医,面对严重的病情比如整个小腿全部流脓坏掉(糖尿病足一个小伤口蔓延到期整个小腿不知道是忍了多久)保持十分乐观的态度,长了一点点肉芽出来就表示好很多了明天应该可以出院了吧,被告知风险时,比如这位糖尿病足的大爷治不好只能截肢,变得仿佛天塌下来确实也是天塌下来“我这辈子完了啊我以后怎么下地干活啊”。急诊的朋友告诉我今年夏天这个医院热死的病人都有几十个,几乎都是冒着大太阳还在地里耕作的农民,我很震惊,我以为这种事情离我应该没有这么近,可这个新院区对面就是一个前面刚刚结束封顶外围装饰已经完成的建筑工地。这群人应该是我国人口组成的大头吧,五六十岁,为了生计用自己卑微的劳动换一口饭吃,网络上这个群体又像是消失了一样,因为他们往往不会上网,更没有表达自己苦难的想法,对社会福利更是没有任何想法,他们只是一群用自己辛劳汗水换得一顿饱饭的勤勤恳恳的普通人,但消失在了幸福美好的日常生活里。

中国和北美不同,最大的社会裂痕不在于种族(白人vs少数族裔),而是城乡。而北京又是权力/资源集中的金字塔尖尖。在简中对着一群中国人批评西方文化霸权和白人至上主义,是搞错了语境。那些金汤匙出身的海外博主没搞明白这个道理。

之前提到过,一线城市土著中产的生活方式和资源可以不输所有西方大都会,甚至因为有进城农民工的廉价劳动力伺候,还能过的比白人中产更便利。而对于三线及以下地区的人来说,我们就是中国的有色人种。出厂设置就是离开小地方,说标准普通话,成为大城市里守法勤劳乖乖交税的“模范小镇青年”(对应模范少数族裔)。如果我们没有模仿出大都市人的见识和风范,还有“凤凰男”“拜金女”的标签砸一脸。中国城市对农村的压迫,从未得到充分的反思和讨论。在国内做社科研究时,我自己也会忽略城乡这一分析维度。它被掩盖在了高速经济发展带来短期的阶层流动中——你们小镇青年可以通过刷题,找到白领工作,变成新都市人呀!

所以,海外博主表达自己被英语给压迫了,在简中实在难有共鸣。在我们模范小镇青年看来,你在中国便宜占尽了,摇身一变受害者,还好巧不巧和CCP治下的文化民族主义话语重合,这不是助纣为虐是什么。

《不明白》播客,许成钢教授,《中国经济还有希望吗?》
谈习近平执政10年来中国经济的整体表现,并展望20大后中国经济政策可能的走向。许成钢是斯坦福大学中国经济与制度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客座教授,他的研究重点是转轨经济学。
音频
pca.st/episode/02591dc7-e228-4
文本
bumingbai.net/2022/09/ep-016-x

我關注象友是因為您们都很好啊~真實,日常快乐无聊 诅丧也好,觀點也好,說出我的共鳴或說出我沒能力表達出的內容,同時我也希望保持開放汲取不同的聲音。

毛象於我是啟蒙,是公民意識的覺醒。我很喜歡這裡。 👀

但➡️如果不通過我的關注完全沒關係,不用特意回我的,因為我不回覆,這樣就會顯得我很沒禮貌hhh

不出意外,该号也会是单机版的自留地。

之所以加了審核關注,就跟检测是不是机器人一个道理。

感谢!让我关注的和关注我的米娜桑麻!
摩多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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